院里刚铺完大理石,大衣哥说:“卖粮的钱我不舍得,演出挣的才敢花。”这句话在评论区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11月5日,镜头拍到朱楼村那座小院,从大门到屋门口,一水儿浅色大理石,油光水滑。他站在砖上,穿着旧袄解释道:“祖祖辈辈种地种惯了,地里的钱一分都舍不得糟践。台上唱回来的,才敢拿来铺院子。”这话听起来朴实,但账算得很清楚。

商演报价他2015年定下10万唱3首,一直维持到2026年,11年没涨。扣掉经纪分成、个税、团队差旅,单场到手只有3万到5万。同期选秀出来的艺人有涨到20万、30万的,但他没有跟风涨价。2026年芒种,他丢下档期回村收麦,一车粮卖了4044块,当场给了李玉华。卖粮的钱锁进柜子,演出的钱用来铺砖,两本账分得清清楚楚。

然而,最近台上的钱不好挣了。2026年9月到10月,他敲定的15到16场商演接连取消。有一次高铁都坐下了,通知来了:舞台拆了。还有一次后台妆化完、演出服穿好,主办方跑过来说有人举报,叫停。举报者来自四个百人微信群,网名分别为青山绿水、黑马、未来将军、佐罗。他们跨着山东、河北、浙江、陕西,专门盯着他的行程,批量拨打12345、文旅部门和主办方电话,指责他是劣迹艺人、诈捐、偷税。尽管文旅部门查完没发现违规,税务部门也辟过谣,但主办方怕闹事,宁愿取消演出。这两个月他瘦了2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