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90块钱的榴莲引发了一场跨越山东德州和河南濮阳的电商维权拉锯战。2026年5月初，河南濮阳卖冷冻榴莲肉的商家程先生像往常一样打包好商品发往山东德州。第二天，买家以“榴莲发霉”为由申请退款，并附上了几张照片。程先生发货前录制了完整的打包视频，对比后发现图片与实际不符，他坚信是买家调包。
程先生不甘心，决定追查到底。他第一次驱车800公里从河南濮阳到山东德州，但快递代收点没有监控，警方建议自行协商。买家得知后破口大骂。程先生继续调查，多方打听后终于找到了买家袁某某的准确信息。5月初，他第二次驱车前往，通过村书记联系袁某某，对方直接拒绝调解。程先生在袁某某家附近的垃圾桶里翻找，找到了自己发货用的包装袋和其他多家电商的包装，证据链齐了。
带着这些证据，程先生敲开了袁某某的家门。对峙中，袁某某态度嚣张，甚至拿出刀威胁。程先生离开后，袁某某还打电话辱骂和威胁。最终，程先生报案，警方正式立案并处理结果：袁某某虚构商品质量问题骗取退款，被依法处以行政拘留。这场历时近半个月、跨越两省的维权以商家“惨胜”告终，程先生花费超过5000元路费和其他成本，耗时十几天，精神备受煎熬。
程先生的经历迅速冲上热搜，评论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商家。数据显示，“任意仅退款”已成为商家投诉的主要问题之一，尤其在服装服饰、居家用品、食品生鲜类目，平台为了讨好消费者而大开“仅退款”绿灯，导致商家血本无归。“仅退款”规则本是为了提升消费者体验，简化售后流程，却被一些人玩坏，变成了“零元购”的捷径。一些“羊毛党”在网上公然售卖教程，传授各种话术，目标是那些客单价不高、怕差评的中小商家。